"咕噜……呜……主人……主人……"
眠开始疯狂地扭动臀部,主动去吞噬那根带给他无尽凌辱与快感的巨物。那条仿生猫尾巴缠绕在陆枭的腿根,随着律动疯狂摇摆。眠的脑海里只剩下眼前这个如同神只般统治他感官的男人,以及这份将他生生撕裂又重组的、野蛮的占有。
"这就是你救治了千百条生命後,给自己留下的唯一疗程。"
陆枭笑着,每一次挺身都带着温柔的暴戾。
在猫眼金晶那病态闪烁的红光中,这位曾经性格温润、受人敬仰的天才兽医,终於在这一刻完成了从"人"到"畜"的堕落。他在陆枭的胯下扭动着,放弃了语言,放弃了尊严,只剩下最原始的交配本能,在那片象徵着溺宠与毁灭的地毯上,发出了一声又一声、彻底丧失自我的兽类哀鸣。
白羊绒地毯上凌乱地散布着银色的发丝与几滴晶莹的汗水。眠的身体在那件几乎被扯碎的镂空针织衫下剧烈起伏,粉嫩的肌肤上布满了陆枭留下的、深浅不一的指痕。
"唔……哈啊……要碎了……主人……唔唔……"
眠的声音早已沙哑,他感觉到自己像是一只被拆解後重新缝补的布偶,每一根神经纤维都系在了陆枭的指尖。而此时,陆枭那根灼热得近乎狰狞的巨物,正抵在他体内最深、最隐秘的宫口处,进行着最後的、毁灭性的研磨。
"眠,感受这份洗礼。记住谁才是你唯一的造物主。"
陆枭发出一声低沈的暴喝,他猛地俯身,宽厚的手掌死死扣住了眠尾椎处那枚滚烫的猫眼金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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