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嗡……"

        随着梳子的滑动,猫眼金晶感应到这种规律的摩擦,释放出一阵阵如同微风拂过水面般的舒缓电流。这种电流不再是刚才那种毁灭性的冲击,而是一种极其温柔的、能安抚每一处紧绷肌肉的生理梳理。

        "哈啊……好舒服……主人……"

        眠发出一声绵长且满足的叹息,双眼半张半合,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没乾透的生理性泪水。那条雪白的、原本因为高潮而僵硬的猫尾巴,此时正懒洋洋地垂落在陆枭的腿侧,尖端偶尔轻轻勾动一下,扫过陆枭的脚踝,带着一种全身心的依赖与臣服。

        这就是"梳毛"。

        陆枭用这种最原始、也最能摧毁动物警惕性的方式,一点点梳理掉眠身上仅存的那点医生的孤傲。每梳一下,眠就觉得自己的骨头轻了一分,觉得自己脑海里那些复杂的人类情感又被格式化了一层。

        "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我的节奏了。"

        陆枭放下刷子,转而用粗糙的掌心缓缓摩挲着眠那截被吻得红肿的颈项。

        "以後,不需要再去管那些受伤的畜生。你只需要乖乖趴在这里,等着我回来……然後,像现在这样,把你的每一寸皮肉,都交给我来打理。"

        "唔……眠……眠知道了……眠不需要……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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