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大红嫁衣,绣了金凤的褂子,盘金线的裙子,头上戴着流苏凤冠,这一身行头是二姨太准备的,钱鹤臣以军事繁忙为由,没参与一点。

        钱鹤臣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他今天穿的是正式的中山装,领带是暗红sE的。他的脸在红纱灯笼的光底下显得b平时老了几岁,眼袋很深,法令纹从鼻翼拉到嘴角。

        他进了屋子,把门带上。

        门合上的时候屋子里的烛光晃了一下,是风被门挡住又反弹回来,扑在桌上的红烛上。

        “那些东西都摘了吧,怪沉的。”他挥了挥手,走到桌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椅子吱呀响了一声。

        他的膝盖有毛病,走路微陂,膝盖弯曲坐下时又要借外力,这个动作在年轻时候是看不出来的,现在越来越明显,在外时不得不穿长风衣遮盖这毛病。

        陆晚弥抬手去摘头冠,头冠两侧有两根簪子固定在发髻里,她拔出第一根的时候,额前的流苏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她把流苏拨到一边,又拔出第二根簪子,头冠就松了,她用两只手托着取下来,放在床边的红漆匣子上。

        钱鹤臣从怀里掏出一只怀表看了一下时间,又塞回去。

        “下个月八号,我会带你去一个宴会,洋人组织的。”他看着桌上的红烛,烛泪顺着烛身往下淌,淌到铜烛台上凝住,“我跟你讲过,驻华总理事杰朗西,他掌握着法国人在上海的全部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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