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尝试着把手指从你温热的口腔里拿出来,你顺从地张嘴,只不过在分离过程的末端,最后用舌尖轻而确切地g了g他食指的指腹。
牵出了一道银丝。
断在了你的下巴上。
他可能还没彻底清醒,哑着声音先问你:“窗户怎么开了?”
你斩钉截铁:“你忘了关。”
“是吗。”
“……”
安室透维持着左手与你的右手十指紧扣的状态,坐起来靠在床背上。
被子滑落下来,堆在他的腰间。
这下子像一块巧克力N油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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