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黑织金的袍袖垂落在地面上,高束的马尾从他肩头滑下,红绳在日光里划出一道醒目的弧线。

        无忧被这阵仗弄的一怔,抱着被子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些。

        “那日的事,是我褚君意对不住姑娘。”

        褚君意的声音闷闷地从下方传来,少了晴朗张扬的少男气,多了几分沉甸甸的郑重。

        褚君意:“我误以为你是金长庚的……是他房里的人,所以才起了折辱他的心思。”

        褚君意:“我与他之间的恩怨,本不该牵扯到你身上。你是无辜的,我却对你做了那样的事。”

        褚君意:“我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无忧眉毛微微向上挑动,眼底兴味重了些。

        这人真心还是假意目前尚且不清楚,但是他骂起他自己的话,倒是甚合她的心意。

        褚君意直起身的瞬间,无忧眼底的兴味散去,换上了泫然yu泣的惶恐和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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