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住拼命挣扎的凌言,cH0U出布条蒙住她的双眼,世界瞬间陷入黑暗。

        凌言的呼x1乱了,她无从知晓宋熙的节奏,黑暗中触感被无限放大:那X器的每一次cHa入都直捣花芯,孕肚被红绳勒得又胀又热,x内被撑开的每一寸褶皱都在迎合。她扭动身T想逃离,却在耻辱中喷出更多ysHUi。

        她不理解宋熙,但本能地感到不安,似乎有什么已经超出她的控制。

        “放开我……嗯呐……啊……”

        “别动。”宋熙拿起旁边几案上燃烧的红烛,软化的蜡油已积满烛身。

        他一边c得更凶,一边将滚烫的蜡油滴在自己x膛:落在他的伤口上,在流动的瞬间凝固,发出“滋啦“声,痛楚混着快感让他瞬间又胀大一圈。

        他喘着气,将更多蜡油滴在自己腹部,顺着他肌r0U的G0u壑流动,像一道道血泪。

        然后,他把红烛对准她鼓起的孕肚。蜡油落在肚皮中央,迅速凝固成一层薄薄的红壳,像是雪地绽放的梅花。

        “啊——!”凌言失声尖叫,黑暗中痛与快感交织成奇异的洪流。x内猛地收缩,像要将他的yjIng绞断。

        宋熙没有停下,又滴了几滴在自己小腹与yjIng根部上,蜡油顺着青筋暴起的柱身流动,痛得他闷哼,c得更深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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