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人?江队怀疑是那五人之一?”
“不然谁下的安眠药?服务生那边都问过了,谁来送饮料水果都是随机,别说饮料都没开瓶,光是他们在里面的时间都不够下药。
这JiNg密的手法可不是临时起意,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
张坂立点点头:“凶器我跟老许确定过了是风筝线,应该是特别定制够锋利的风筝线,床单上有它留下的血印子,卫生间里也有,根据出血量,Si者是还活着时直接被砍下了头。”
“且不利索,想用它完美割下头还是过于天真,这的出血量很多,还有很多带着血的脸印子应该是凶手在拽着风筝线努力的证据。”
江尧皱着眉头:“这就不用努力了。”
听着怪别扭的。
“哈哈哈哈,好,凶手应该是戴了厚手套,不然手上会留印子,可惜我找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有。”
“找,继续找,要是凶手在那几个人里,她们没有时间处理凶器跟人头,现在肯定还在酒店哪一个角落里,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昨天从江尧踹门进来开始就拉着那些人做笔录,酒店周围更是严防Si守,不让任何人随意进出。
想把人头那么大的东西带出去,除非有点本领,或者闹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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