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行远几乎是无声地、在心底长长地、缓缓地舒了一口气。那口一直堵在x口的、混合着嫉妒、愤怒与无力的浊气,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暂且安置的角落。他把自己哄好了,用一种近乎自欺的、却又无b实用的逻辑。
心绪一定,那些蛰伏的、更强烈的念头便重新抬头,甚至变本加厉。
他不再等待她的回答,也不再纠结于那个令人不快的名字,松开了抵着nV人的腿弯的膝盖,顺势躺了下来。手臂收紧,将她更牢固地嵌进自己怀里。
然后,他低下头,g燥的唇瓣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温存到近乎磨人的速度,落在她圆润的肩头。不是激情的热吻,而是一种缓慢的、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烙印,唇齿轻轻碾过那片细腻的肌肤,感受着她不由自主的轻颤。
“筝筝,”他的声音闷在她肩颈处,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皮肤,低沉,喑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挑衅般的平静,将那惊涛骇浪的较量和不堪的嫉妒,都掩藏在这极致的亲密姿态之下,“那你试试……”
他顿了一下,齿关在她肩胛骨上不轻不重地嗫咬了一下,留下一个细微的、转瞬即逝的刺疼,随即又被更温柔的T1aN舐抚过。
“试试我和他,”他终于说出了口,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甚至有些恶劣的期待,“到底谁更好,谁更适合当小三,好不好。”
说话时,那只原本只是松松搭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了游移。
聂行远的手掌很热,带着一种近乎灼人的温度,从她上衣的下摆探入,熨帖上她腰侧细腻的肌肤。那触感让蒋明筝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他的手掌宽大,指腹和掌心带着常年留下的、粗糙的薄茧,此刻正以一种缓慢到近乎磨人的速度,在她腰际流连、摩挲。那动作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奇异的专注,仿佛在丈量,在确认,在重温某条早已熟稔于心的曲线。
然后,那手掌开始向上,指节分明的手指沿着她脊柱的凹陷缓缓攀升,抚过她微微凸起的肩胛骨,又向两侧滑开,掌心熨帖着她背部光滑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温热sU麻的战栗。他的指尖偶尔会陷入她腰窝柔软的凹陷,带来一阵更深的、难以言喻的悸动。这抚m0覆盖了她背部的每一寸,甚至小心地避开了某些过于敏感的地带,充满了掌控力,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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