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行远不傻,他清晰地接收到了这严厉警告背后的含义——她允许他留下,给他划定了活动的边界,也给了他一个“资格”。他压下心头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狂喜和酸涩,小心翼翼地、无b郑重地回应:
“我知道了。我保证,不会夜不归宿。如果是因为工作必须加班或者应酬,我一定提前打报告,走OA流程,绝对让你实时知道我在哪儿、在做什么。绝对不会无缘无故不回消息,玩消失。”
“那是你的事。”蒋明筝y邦邦地打断了男人表忠心的话,仿佛嫌他啰嗦。然后,她伸出手,白皙的掌心朝上,直接送到聂行远面前,理直气壮地:“房租。一个月两千。看在认识的份上,水电燃气费就不收你的了。”
话题跳转太快,聂行远愣了一下,随即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是开心的,难以言喻的开心。她不仅让他留下,还肯收他“房租”,这简直b任何情话都更像一种变相的接纳和承诺,她把他纳入了她的生活运转T系,哪怕是以“租客”这种看似疏离的身份。
他看着蒋明筝明明做着“讨债”的事,却依旧微扬着下巴、一副“你Ai给不给”的傲娇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他乖乖掏出手机,解锁,放到她摊开的掌心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所有的密码……都是你的生日。”
蒋明筝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一副“早知道了有什么好炫耀”的淡定。她从善如流地接过手机,对着锁屏输入“xx0424”,咔哒一声,屏幕应声而开。
界面很g净,微信图标上有小红点。她点进去,置顶的聊天框只有一个,备注是简单的风筝emoji。
看到那个图标,蒋明筝心里那点被隐秘取悦到的、臭P的小得意,差点就压不住从嘴角跑出来。她强作镇定,点开那个聊天框,一手随意撑着脸颊,另一只手举着手机,拇指快速向上滑动。
聊天记录像瀑布一样下拉。在被她拉黑的时间里,聂行远的消息几乎每天都有,时间跨度长得吓人。内容五花八门,琐碎得令人发指:今天吃了什么难吃的工作餐,路过一家网红N茶店关门了,项目上遇到个脑残甲方,看到一朵形状奇怪的云,甚至只是简单的一句“今天天气很好”……后期更多的,是工作项目的备忘,行程报备,还有一些……乍一看十分幼稚的碎碎念。
“还好当初把你拉黑了,”蒋明筝头也不抬,声音闷闷的,听不出情绪,“你话怎么这么多?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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