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灌进来,带着雨后泥土的气息。外头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远处几点灯火,忽明忽暗。
“姒昭,”他说,“这西南的水,b咱们想的深。”
姒昭没有说话。
但他知道,江敛说的是对的。
那些小鱼小虾,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y仗,还在后头。
———
第二天一早,姒昭让人把方敬之请来。
方敬之进门的时候,姒昭正对着那摞供状发呆。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了方敬之一眼。
六十多岁的人了,须发花白,穿一身半旧的官袍,站在那儿跟个乡间老儒似的。行礼的姿势一丝不苟,挑不出半点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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