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走过去,挑眉:“找我?”
后生抬头,那双眼睛太亮,亮得像满是星河的秋水,带着几分不掩的锋芒:“你是那个收人的?我要跟你走。”
“会什么?”
“断案。”
后生从怀里掏出一叠纸,递过来。秦彻展开,一页页翻过——某县某年的命案,原由、经过、判词,字字清晰;旁侧的小字批语,更是一针见血——“此贪墨,当重判”“彼冤屈,宜昭雪”。
“从哪儿弄的?”
“自己记的。”后生坦然道,“我爹是县衙师爷,教了我八年办案。他走后,我nV扮男装替他履职,全县的案子,没有我不知道的。”
秦彻的目光顿了顿。后生抬手,摘下头上的方巾,青丝散落,一张清丽的脸露了出来。
“我叫文锦。”她的声音里带着西南nV子特有的爽利,“因为有人说,你这里,不看男nV老少,只看本事。”
秦彻将纸叠好,递还给她,只说了一个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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