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诏贴在x口,薄如蝉翼,重如千钧。
那不是一纸命令,是一把悬在北境上空的刀,也是秦彻亲手接下的、整座江山的重量。
他带着六个人,一路向北。车轮碾过荒原,风越来越烈,天越来越寒,天地间只剩一片苍茫的h。
许大壮缩在马车角落,时不时掀起车帘,瞪圆了眼睛望着外头一望无际的平原。他活了半辈子,只见过西南的梯田G0u壑,从未见过这般平坦得近乎空旷的土地,忍不住喃喃:“这地……咋种啊?”
无人应答。
徐九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袖中微微颤动,仿佛梦里仍在搬石筑堤,守着一道看不见的防线。
韩烈坐在最外侧,独眼凝望着远方,上一次来,是跟着老将军浴血厮杀。老将军埋骨沙场,他瞎了一眼,黯然归乡。
而今,他回来了。
文锦与顾风相对而坐,一室寂静。文锦指尖攥着薄薄的军纪册页,字字皆是她熬夜整理的铁律;顾风垂眸不语,指节轻叩膝头,算着天时,算着地利,也算着人心。
最坐立难安的是钱四海。他一生周旋于市井银钱,从未踏过军营半步。越往北,风越冷,杀气越重,他缩成一团,几乎要把自己埋进车底,凑到秦彻身边,声音发颤:“爷……咱这不是去送Si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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