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守了二十年,哪段城墙残破,哪处关隘凶险,冬日粮草从何调运,春日鞑子从何处入侵,你一清二楚。”
他回身,目光直视周淮,坦荡而锐利。
“这些,霍菱知道吗?”
周淮无言以对。
“你我素不相识,无怨无仇。但你想守疆土,我也想;你想让将士活着,我也想;你想打胜仗,我更想。”
秦彻顿了顿,语气笃定,不容置疑。
“这就够了。”
周淮望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太年轻,年轻得不该有这般沉如深渊的气度。可那双眼睛里没有骄纵,没有锋芒,只有一种历经世事的稳。
周淮心头一震,终是开口:“将军打算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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