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说:“你冲了十年,还活着。”
孟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哥让你带弟兄回家,你做到了;你哥让你活着,你也活着。”秦彻目光灼灼,直视着他泛红的眼,字字诛心,“你现在一心求Si,抛下你哥用命换的生机,抛下你守了十年的三千弟兄,对得起谁?对得起你哥吗?”
一句话,如惊雷炸在孟虎心头,他浑身一颤,所有的戾气与偏执瞬间崩塌。
良久,他低下头,将脸深深埋进掌心,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压抑多年的痛苦与迷茫,终于在此刻决堤。
秦彻没再说话,也没看他失态的模样,只是默默将地上的酒壶往他手边又推了推,“喝吧。”他说,“喝完,还有仗要打。”
———
第二天一早,周淮来找秦彻。
他站在帐外,听见里头有声音。撩开帐帘一看,愣住了。
孟虎坐在那儿,和那六个人一起,盯着舆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