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祸骤至,毫无征兆。
斥候回报的时候,秦彻正在中军大帐里看着舆图。顾风站在旁边,手指点着一处山口,说着什么。帐帘被掀开,一个浑身是血的斥候跌进来。
“将军……鞑子……来了……”
满帐皆惊,唯有秦彻纹丝不动,肩背挺直如枪,声线冷定无波。
“多少人。”
斥候喉间滚着血沫,粗重地喘息:“前锋……至少五千……后队……漫山遍野,看不清……”
帐内一瞬Si寂。
五千先锋,其后藏着多少主力?八千?一万?还是倾巢而出的Si战之师?
周淮眉心拧成Si结,当即抱拳请命:“将军!末将愿率右营先行阻截,将军速调中军左营侧翼包抄——”
话音未落,秦彻抬手轻挥,一道无形的威压瞬间压下所有声响。
他盯着舆图,盯着那处山口,盯着边境线上的每一处关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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