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迎着他审视的目光,神sE未变,一字一句道:
“凭将军镇守北境二十年,军饷过手何止千万,府中陈设却b不过京城五品文官。凭那些追随将军出生入Si、如今解甲归田的老卒,提起‘霍帅’二字,仍会热泪盈眶,挺直佝偻的脊梁。”
她略作停顿,目光清澈见底:
“一个真正的贪鄙之徒,养不出这样的兵,也挣不下这样的名声。将军,您不是那样的人。”
霍渊怔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不过十几岁的少nV,看着她眼中那毫不作伪的笃定与清澈,一GU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竟一时语塞。
半晌,他才扯出一丝冷笑:
“那你又知不知道,或许……本将也是个野心B0B0,不甘久居人下,甚至……想要那张龙椅的人?”
姜姒缓缓摇头,语气平静却斩钉截铁:“将军不想。”
“哦?”霍渊挑眉,“何以见得?”
“时局不允许。”姜姒分析道,条理清晰,“西南未平,北狄虎视,国内天灾不断,国库空虚。此时篡位,接手的不过是一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内忧外患齐发,将军有把握能稳住?此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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