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生计奔波的贩夫走卒,车马喧嚣的达官显贵,这太平表象之下,有多少暗流汹涌,有多少杀机潜伏?
他这位“国之柱石”,是否早已成为多方势力眼中,必须拔除的钉子?
不知过了多久,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姜姒,声音g涩:
“即便……即便我信你几分。你打算,如何‘保’这兵权?又如何……‘保’我?”
姜姒迎着他的目光,清晰地说出那个早已谋划好的、惊世骇俗的方案:
“让将军,先彻底地‘输’一场。输给皇后,输得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最好……是‘Si’一次。”
霍渊瞳孔骤缩,猛地转头盯住她。
“唯有‘Si’过一回的人,才能从这盘棋局中暂时脱身。唯有输得足够惨,惨到让所有人都认为您已毫无威胁,惨到让皇后娘娘以为她已大获全胜、放松警惕……您,和您真正在乎的霍家军,才有一线生机,才有一线……将来可能重整旗鼓的机会。”
———
回忆的cHa0水缓缓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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