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姜姒,看着那双与记忆深处那张清冷绝YAn、却带着不屈傲骨的面容渐渐重合的眼睛。
然后,他说出了句石破天惊的话:
“或许……你该叫我一声‘父亲’。”
姜姒的呼x1,骤然停止。全身的血Ye,仿佛在这一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刻冻结成冰。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瞪着霍渊,整个人僵在那里,动弹不得。
“很多年前,西南边陲,你母亲手持圣旨,单骑入我大营,要我即刻退兵,不得再进一步。”他扯了扯嘴角,“我自然不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何况是那种明显会葬送大好战机的乱命。我们僵持不下。”
“然后,我忽然想到……”他的目光落在姜姒脸上,“凭殷符对你母亲那非同寻常的在意与纵容,将来的东g0ng之位,乃至这万里江山,最终落到谁手里,恐怕……还真未可知。”
“我得做点什么,必须做点什么,来离间她与殷符之间那牢不可破的信任与……情分。”
姜姒的指尖,深深掐入了掌心。
“于是,我对她说,陪我一晚。就一晚。之后,我立刻退兵,绝不延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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