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音戛然而止,像被无形的利刃切断。
霍渊替她接了下去:“恐怕是那个,让你如鲠在喉、寝食难安的——姜姒?”
霍菱抿紧了唇,没有承认,亦未否认。但那瞬间收缩的瞳孔与骤然绷紧的下颌线,已是最好的答案。
霍渊看着她,看了许久。
“小妹,”他缓缓摇头,“你知道吗?为兄有时觉得,你坐在这中g0ng之位,所思所虑,行事做派……倒b御座上那位,更像一个真正的帝王。”
霍菱浑身一震,愕然抬眼。
霍渊却已不再看她。他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影在烛光下投下一片浓重的Y影。他掸了掸并无灰尘的衣袖,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这顿家宴,酒已尽,话已毕。到此为止吧。”
言罢,他转身,大步朝着殿门走去,背影决绝,未有半分留恋。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及那扇沉重的雕花殿门时,霍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再有方才刻意维持的温软,只剩下冰冷的、带着最后一丝不甘的质问:
“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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