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咬得很用力。用力到她的下颌骨都在发酸,用力到能尝到舌尖隐隐泛起的、属于血Ye的淡淡铁锈味。
用力到……她自己的眼泪,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瞬间浸Sh了他肩头冰凉的龙袍,将那玄sE的衣料,染出一片更深的痕迹。
滚烫的泪水,混合着肩头尖锐的疼痛,一同灼烧着殷符的感官。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殷符肩头的肌r0U都因持续的紧绷而开始微微痉挛,久到姜姒的牙齿酸软到几乎失去知觉。
她终于,一点一点地,松开了口。
然后,她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挣脱了他的怀抱。力道之大,让她自己都踉跄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
她重新跪了下去。
“罪nV姜姒,”她的声音再次响起,“伪造圣旨,劫持法场,私放钦犯,罪无可赦。请陛下下旨,将罪nV押入诏狱,依律论处。”
殷符站在原地,肩头传来的、火辣辣的刺痛依旧鲜明。
“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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