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符依旧保持着斜倚的姿势，一动不动，目光投向虚空某处，幽深难测。
姜媪落在他太yAnx上的手，亦未曾移动分毫，那力道平稳依旧，仿佛天塌地陷，也与她指下的动作无关。
忽然，殷符极低、极冷地嗤笑了一声。
“果然，”他开口，“是你生出来的好nV儿。胆大包天，不计后果，这‘惊喜’，倒是送得一次b一次……让朕开眼。”
姜媪垂着眼睫，目光落在自己按r0u的指尖，没有回应。
殷符略略侧头，目光并未看她，却仿佛穿透了她，望向了更久远的、与某人相关的过往，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尖锐的、近乎恶毒的嘲弄：
“她这般豁出X命去救霍渊……莫不是真以为，自己骨子里流着的，是霍家的血吧？”
她缓缓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迎向他侧脸上冰冷的线条，“陛下，当初为这孩子赐名‘姜姒’，令其随妾身之姓，不入玉牒，不序齿序——是您，亲自做的决断。妾身……从未置喙过半字。”
殷符的身T僵了一下。
他缓缓转回头，目光重新投向虚空，却仿佛失去了焦点。他就那样怔怔地望着，望了很久，很久。
“是……是啊……”他低声重复，“是朕……是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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