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符伸出的手,骤然停在半空。
他抬眼,看向姜媪。
姜媪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沉静无波的神情,她只是静静地回视着他,目光温柔,却深不见底。
殷符重新坐直了身T,他理了理并无线头褶皱的龙袍袖口,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与淡漠:
“宣。”
———
沉重的殿门被再次推开,发出悠长而滞涩的吱呀声。
姜姒迈步走了进来。
她身上仍是那套便于行动的玄sE劲装,只是衣摆与袖口处,不可避免地沾染了泥W与雪水g涸后的痕迹,发髻也因疾驰而略显松散,几缕碎发垂落颊边,更添几分风尘仆仆的狼狈。
然而她的步伐,却异常沉稳,背脊挺得笔直,她行至殿中央,在那块她曾跪过无数次的地砖地上,端端正正,屈膝跪了下去。
殷符靠回榻上,目光自上而下,沉沉地落在她身上,从头到脚,缓缓扫视:“朕还以为,你既敢假传圣旨,劫持法场,私放朝廷钦犯,下一步,便该是纠集人马,打上金銮殿,b朕退位让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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