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片刻的静默。
然后,她再次开口,问了一个全然不相g、甚至有些突兀的问题,带着一丝近乎孩童般的怯意与探寻:
“那……姒儿小时候,陛下……可曾抱过姒儿?”
殷符执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垂下眼,看着跪在下方,仰着脸,用那双与阿昭如出一辙的眼睛望着自己的年轻nV子。
记忆的闸门,因这突兀而柔软的问题,被猝然撞开。
十五年前,产房内血气未散,他第一次从稳婆手中,接过那个裹在明h襁褓里、皱皱巴巴、却分外安静的小小婴孩。
那么小,那么软,仿佛用力一些便会碎掉。她并不像其他婴儿那般啼哭,只是微微睁着眼,漆黑的眼珠懵懂地望着他,不哭不闹。
他小心翼翼地抱着,那是一种陌生的、混合着新奇、无措与某种柔软的情绪。他记得自己当时,似乎……是笑了的。
久远的、几乎被遗忘的温热触感,隔着十五年的光Y与无数血腥权谋,隐隐传来。
“抱过的。”他缓缓答道,“那时你刚出生,朕……是第一个抱你的人。你很小,很软,也不Ai哭,就那样睁着眼看朕。朕……也曾觉得新奇,抱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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