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轻而认真:
“到时候,你再请我喝酒。”
姜姒望着那道背影。
清瘦,却挺拔,立在冰冷牢门前,像一株不肯弯折的竹。
她忽然想起初见那日,他说——
蹭酒,是有求于己;请酒,是有求于人。
那时她从不知,这个人会带着酒,带着话,带着一腔不肯明说的心意。
“林深。”她轻声唤。
林深侧过头。
“等你种满西南,”姜姒眼底微亮,“我请你喝,最好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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