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西南农桑,说北境水利,说那些在纸上写了七年的宏图,说他想去西南,想把纸上笔墨,变rEn间实景。
姜姒安静听着,偶尔颔首,偶尔浅饮。
酒壶渐空。
林深忽然抬眼,轻声问:
“姑娘,你说……霍将军如今,会在何处?”
姜姒持杯的手,猛地一顿。
她抬眸,与他对视。
四目相对,无声交锋。
牢房静得,只剩彼此心跳。
良久,姜姒缓缓开口:
“林深,你方才那句,是蹭酒问的,还是请酒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