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如此淡定自如,甚至在这场近乎虐待的规训中,隐约品尝到了某种秘而不宣的愉悦。

        仅仅是那一瞥,他便读懂了应深藏在墨绿丝绸下的所有疯狂与索求。

        “老爷……今天我会对老爷做一件事,老爷不能拒绝,只需要好好享受我的伺候。这是我的真实需求。”

        今早匆匆出门前,没想他竟将那妖孽的“真实需求”鬼使神差地记在了心上。

        于是,刚才那一幕“赏赐”有了最卑劣的借口。

        他将那股浓稠腥白的欲望直接抽打在对方脸上、溅入眼睫的那种污浊破坏感,不仅仅是为了惩戒应深害他在同事面前心虚遮掩的顽劣。或许是因为他太了解应深——那种冷酷且不留情面的“拒之门外”,反倒会赐予对方一场灵魂层面的极致高潮。抑或,这更像是一种蓄谋已久、借题发挥的自我暴虐释放。

        贺刚的眼神此刻显得晦暗不明,手中的笔几乎要被他指尖的力道折断。

        他的内心正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混乱与崩塌:

        他到底是在精准地扮演一个“主宰者”来配合应深玩这场荒诞的献祭游戏,还是他终于在这一刻,亲手撕掉了那层代表法度与正义的虚伪皮囊,释放出了潜伏在骨髓深处、那个目中无人且睥睨众生的暴君?

        这种能轻而易举定夺他人荣辱、将一个灵魂踩进泥泞里肆意践踏的掌控欲,竟比他在审讯室里用铁腕摧毁那些穷凶极恶之徒的意志,还要让他沉溺成瘾,让他无法回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