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顾不得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触碰他的神。
应深洗净后,皮肤白里透红,透着股被反复揉搓后的娇矜。
他深情、妩媚,眉梢眼角都挂着承欢后的余韵地走入卧室。像昨天一样自然且卑微地跪趴在贺刚的办公椅下。他仰起那张水汽迷蒙、眼尾洇着破碎嫣红的脸蛋,语调粘稠而颤抖:
“老爷……卑妾洗好了。”
贺刚坐在如生铁般的椅子上,连眼皮都没抬,只是盯着屏幕。这种死寂般的沉默,让空气都凝固成了冷铁。
“老爷……对不起老爷,其他的衣服都在洗……您别生气……卑妾求您了……”应深吓坏了,那种“离了老爷就会死”的贱性让他瞬间方寸大乱。
为了证明自己的廉价与服从,他毫不犹豫地翻过身,对着贺刚撅起那两瓣圆润白皙的臀肉,颤抖着撩起纯白的袍角。
他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强行掰开那处,将自己洗得发红、毫无遮掩的那一抹如熟透果肉般湿软、正微微轻颤的隐秘穴肉赤裸裸地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语气卑微到了地心:
“老爷……您验验……卑妾真的洗得很干净,一丁点骚味都没留……”
贺刚再次冷冷地盯了他一眼。他的眼神极具侵略性,像是在审视一件修补过的废品。沉默了漫长的几秒,才沉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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