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深感受到了这种心理层面的、无声的践踏。

        在这种令人窒息的俯瞰下,他感到了某种异样的战栗,在那墨绿色丝绸之下,他那处隐秘的孔穴早已泥泞不堪,大股大股粘稠且放荡的欲汁早已决堤,不仅浸透了底料,更顺着腿根一路蜿蜒。

        为了获得这个男人哪怕一丝的回应,他像条不要脸的畜生一样,伸出舌头,隔着内衬,从下至上反复舔舐着那处巨根。每舔一次,他的眼睛都死死追随着贺刚,强迫贺刚看见他眼里的沉沦。

        随即,他以一种剥离祭坛供布般的敬畏,极其缓慢地扯下了男人的内裤。

        贺刚依旧冷漠地睥睨着,没有任何指令,没有任何举止。

        这种王一样的冷眼旁观,让应深觉得自己正赤脚行走在万丈深渊之上的钢索。

        每一秒的沉默,都是对他灵魂最深处的凌迟与嘉奖。

        贺刚依旧没有任何动作,像一尊岿然不动的玄武岩石像。他那种不着一言、没有任何情绪反馈的冷静,对于此刻几乎快要自焚的应深来说,是比鞭挞更残酷的凌迟。

        应深懂了,他的神在等待他献上最极致的活祭。

        他伏在战术靴前的地砖上,卑微地张开双唇。这一次,他拿出了浑身解数,试图用那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理智崩塌的侍奉,换取贺刚喉间的一声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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