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再是身体的一部分,而更像是一对被打上烙印、再也无法复原的、属于母狗般的羞耻标记。

        往下,那纯白的袍角早已被喷涌而出的欲水彻底洇透,湿漉漉地黏在他大腿根部的软肉上。那一滩不断扩散的、泛着淫靡水光的湿痕,无声地昭示着这个艳美绝伦的妖孽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灭顶的灵魂高潮。

        贺刚的眼神终于从电视屏幕上移开。

        他低头俯瞰,瞳孔深处没有半点温存,只有一种审视“私人财物”被弄皱后的冷漠。他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乱,依旧是那副代表秩序与法度的深沉模样。

        他看着应深那张潮红得近乎滴血的脸,以及那双因为缺氧而涣散、却死死锁住自己的湿润眸子,刚毅的唇微启,吐出的话语比窗外的夜色还要冷硬:“舒服了?”

        应深没有回应,胳膊却如同蛇一般,紧紧环住了男人的颈项,对着那温热的颈侧与滚动的喉结不停地亲吻上去。他甚至将贺刚的两根手指强行塞进嘴里,用舌尖不知疲倦地吮吸、搅弄,口腔深处不断发出“啾唧、啾唧”的、黏腻而湿润的吞咽声,那是舌肉挤压指缝间唾液的声响,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淫靡。仿佛体内仍有未燃尽的欲火在叫嚣。

        在他如此缠溺地索求时,贺刚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那处不断溢出的涓涓细流,正愈发深地渗透进自己的裤料。

        应深仿佛是有意要让贺刚感知那片潮湿与泥泞,向男人剖白:唯有贺刚能给予他这般直抵灵魂与生理巅峰的快感,只要贺刚施舍哪怕一丁点的暴戾或垂怜,便足以填满他所有的空虚。

        贺刚第一次被眼前之人这般近乎毁灭的荒淫所震撼,那是一种对他身体与灵魂全然无条件的、病态且极端的交付。

        这种爱欲如烈火般全心全意且狂乱,烧得不留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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