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刚看见这一幕,心尖猛然揪了一下。

        他僵硬地俯下身,铁钳般的手紧紧握着应深的胳膊,带他坐到了沙发上。

        “今天……我们一人说一个真实需要,好吗?”贺刚生硬地挤出这几个并不熟练的词。

        “我先说…..我希望你活下去。重新开始好好活着,找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甚至连我也找不到你最好……”

        贺刚的声音低沉而压抑,那是一种独属于成熟男人的嘶哑,不带一丝哭腔,却沉重得仿佛每一个字都在呕血。那种极致的割舍感在他的喉间震颤,透着一股硬汉在绝境中强行自断肋骨的决绝。

        “到你了……”贺刚微微侧过头,避开了应深的视线。他的下颌线绷得极紧,像是一张拉满到极致、随时会崩断的强弓。

        他的眼眶赤红,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哀恸,却被他用那副如钢铁般的意志生生钉在眼底,不肯泄露半点软弱。

        应深没有回答。

        因为他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若可以,他现在马上就想死掉。

        他本来就没有活着的动力,直到遇见了贺刚。现在离开了贺刚,跟死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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