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贺刚他们已经围着整栋警察宿舍在做检查,看还有没有匿藏的雇佣兵,要他们确保继续待在屋子里。

        待会儿全面彻查完毕没问题后,会再打电话告知贺刚。

        并告知他,今天他们会派一队人马巡逻守在门口,特别是在贺刚的楼层,叫贺刚不要解除安保。

        鉴于两人目前的行踪已然完全暴露,为了切断追踪链,明早六点应深必须撤离警察宿舍。

        届时他将与贺刚彻底分离,被秘密转移至一处等级绝全、连贺刚也无权知晓具体方位的证人安全屋。

        贺刚听完特警队长的转移方案,沉默了一会儿。

        他侧头看了一眼蜷缩在阴影里的应深,最终握紧拳头,喉结滚了滚:“理解,同意。明天准时移交。”

        然后挂断了电话。

        应深像是被针扎进了心脏,他拼命地摇着头,破碎的惊叫从喉咙里溢出:“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他像溺水的人抓牢浮木一般紧紧拽着贺刚的胳膊,指甲几乎抠进男人的肉里:“老爷……我不要跟你分开……我求你……别把我推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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