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刚的身体僵硬得像块花岗岩,他能感受到应深因为过度兴奋而产生的轻微战栗。

        他死死盯着远处的大海,咬着牙,用大手扣住应深的肩膀,试图强行拉开距离:

        “应深,看清楚场合!候叔今晚就要炸毁服务器,要你命的杀手就在路上。交出密钥,这是你换取自由的唯一筹码,别再胡闹了!”

        应深却笑得更放肆了,眼角甚至逼出了一点泪花,他像溺水者攀附着最后的浮木,贪婪地嗅着贺刚颈侧的味道:“自由?没有你的地方,那叫放逐。”

        “听话,这是为了保你的命,我们真的没时间了。”

        贺刚喉结艰难地滑动,硬汉的轮廓在惨白的日光下显得愈发冷峻,那双深邃的眼中终于泄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焦躁与隐隐作痛,“告诉我,密钥到底是什么?”

        应深仰起头,眼神中盛满了近乎病态的依恋,仿佛下一秒就要因为这刻骨的思念而自燃。

        他柔软的唇瓣带着某种试探性的、近乎卑微的虔诚,在那片滚烫的皮肤上细细碎碎地吻着。

        从凸起的喉结到紧绷的颌骨,他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囚徒,在那一小寸方寸之地亲个不停,每一触都带着颤抖的湿意。

        他像只濒死的蝶,竭尽全力地扇动着残缺的翅膀依偎蹭着,随后紧贴在贺刚的耳廓,用那种颤抖到骨子里却又色气至极的嗓音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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