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刚的大手托着他的后颈,指腹用力地摩挲着那处脆弱的骨节,另一只手则铁钳般箍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狠狠揉进怀里。

        这个吻没有半分试探,全是积压已久的爆发。

        贺刚像是在通过这个吻,将自己灵魂中所有不可说的痛苦与贪恋,全部强行灌注进应深的身体。

        两颗早已在深渊边缘磨损见骨的心,在这一刻撞击在一起,发出沉闷而剧烈的共鸣。

        应深在那夺走呼吸的激吻中彻底瘫软,随即,他发疯般地回应着,爆发出一种自毁式的、旗鼓相当的疯狂。

        哪怕舌尖被咬得生疼,哪怕肺部的空气被榨干。

        贺刚的大手死死扣住应深的后脑,粗粝的指腹几乎要嵌进他的头皮,将那颗清瘦漂亮的头颅生生按向自己,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的舌尖带着炽热的温度与极强的侵略性,野蛮地撞入应深的齿缝,大肆搅动着内里每一寸敏感的黏膜。

        应深发了狠地回应着,手铐的链条随着两人的动作在贺刚颈后剧烈收紧、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冷响。

        他昂起那截细白如天鹅般的脖颈,迎合着贺刚近乎凌辱的舔舐与吸吮,舌尖与贺刚的纠缠在一起,带起粘稠而淫靡的破水声,喉间溢出破碎而淫靡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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