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巡视与告别——
从瘦削的肩膀,到颤抖的脊背,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用带有热度的力道压实、摩挲,动作缓慢得几乎像是一场沉重的抚摸,试图将这个人的身体轮廓,通过指尖的触觉生生烙印在骨髓里。
应深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在那双手的压制下,他竟然产生了一种本能的磨蹭。他近乎贪婪地追逐着那抹游走在他颈侧的幽蓝,在那只手掠过唇际的刹那,他竟不顾特警就在门外,猛地低下头,死命地吸吮着贺刚指缝间残留的那股冰冷、微涩的乳胶味。
他泪如雨下,隔着模糊的视线回头凝视,眼神中透着支离破碎的哀鸣。
他知道,死神与离别已至。
“老爷……我不要走……求你了……”应深膝头一软,几乎要当场下跪。
贺刚铁钳般钳住他的胳膊,强行将他拎起,塞给他口罩与墨镜:
“戴上。把你的脸遮死。”他语气僵硬,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命令。
“咔嗒”一声,门锁开启。
走廊里特警林立,特警队长神色肃穆,向贺刚低声汇报:“贺队,周围已清场,确认安全,可以移交证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