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坐在一堆乱麻般的电线和闪烁的屏幕中间,宛如一只惊弓之鸟,死死盯着那个毫无动静的屏幕,等着小陈可能拨来的那通关于贺刚生死的电话。

        现在,钱不是问题,改造也不是问题,剩下的一切都交给了最残忍的时间与不可捉摸的天意。

        他要亲手杀掉那个曾经跪在地上、满心依恋地喊着“老爷”躯壳的“应深”。

        既然贺刚拼了命才还他一副“完整的自由”,那他就要把这副残躯彻底碾碎、重塑,从骨架到声音,从皮囊到性别,全部推倒重来。

        他要变回一个连贺刚站在对面都认不出的陌生灵魂。

        只有这样,他才能以最“安全”的姿态重新潜回贺刚身边。

        这一次,他不再是拖累,不再是软肋,他要毫无顾忌地、贪婪地守在那个男人的影子里。

        两周后·圣玛丽医院监护室

        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而冰冷的滴答声。

        贺刚躺在洁白的病床上,半边肩膀被厚重的绷带缠绕,氧气罩上凝结着薄薄的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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