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个夜晚,父亲也在看着。
羞耻、恐惧、愤怒、悲哀,所有情绪拧成一股疯狂的洪流,冲得温佑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傅京宪感受不到他的崩溃,只是牵着温佑,步伐平稳地走向病床。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病床上的人,无论是否还有意识,只要睁开眼,就能清楚地看到他们。
傅京宪松开手,转而揽住温佑的腰,用力将人往自己身边带紧。
“Baby,”傅京宪的声音就在他耳后,低沉平稳,甚至带着奇异的温柔,“跟爸爸问好。”
温佑浑身僵硬,嘴唇哆嗦,看着床上气息奄奄的老人,荒谬感扼住了他的喉咙。
问好?以什么身份?
一个不该存在的私生子,还是一个被合法继承人彻底标记的玩物。
傅京宪显然并不需要他的回答。
那只原本箍在腰间的手缓慢上移,抚过他颤抖的脊背,最终停留在后颈那块最脆弱的皮肤上,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道已经淡去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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