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哥。”温佑执拗地纠正,“是傅先生。”
傅京宪沉默地看着他。
他难以理解这个年轻Omega矛盾的心思。
温佑确实太年轻了,在这个距离下能看清他脸上细软的绒毛,鼻尖细密的汗珠,以及松垮领口下,那段若隐若现的伶仃锁骨。
“我好久没有体验过,佑佑浑身发热的感觉了。”,傅京宪忽然开口,声音很平静,目光灼热地落在温佑因发烧泛着红晕的脸上,最后滑入睡袍松垮的领口之内。
“发热…?”温佑迟钝地重复,每个字都像裹着黏腻的糖浆,缓慢下坠。紧接着,糖浆剥落,露出底下狰狞的、带着倒刺的钩子。
发热不是体温,是发情期。
是Omega最脆弱、最失控,也最容易被彻底标记、被迫向生殖腔灌入种子的时刻。
胃部骤然拧紧,翻涌的酸意混合着灭顶的恐惧冲上温佑的喉咙。
“呕——!”他猛地蜷起身捂住嘴,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空洞的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灼烧般的绞痛反复碾过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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