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佑被顶得腿软险些栽倒,幼小宫腔正在承受肉棍的鞭笞凌虐,逼里艳红的嫩肉频频被带出,唯有两人的连接处才能让他保持着身体的平衡。
过多的液体从穴道泌出,沿着颤抖的腿根蜿蜒滑落,在座椅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呜呜……够了…真的够了……”温佑断断续续地重复,他的鼻尖和眼眶都哭得通红,微张的唇汲取着空气,“哥哥…有念念…我们已经有念念了…”
傅京宪把他翻转过来,失重感让温佑惊喘出声。
他们面对面被抱坐着,温佑纤细的手臂环着傅京宪的脖颈,指尖陷入对方后颈短硬的发茬,肉茎的硬度、长度都出乎寻常,远超过他能承受的阈值。
温佑徒劳地扭动腰肢逃离,弄巧成拙,宫口反而吃的更多,每一次细微的挪移,敏感的媚肉被反复刮蹭,灭顶的饱胀感层层堆叠起来,让他的意志溃散殆尽。
“你看。”傅京宪的手掌徘徊在他隆起的小腹,带着某种评估和狎昵,“它在欢迎我。”
“不...不是的....”温佑羞耻得几乎要晕厥,泪水涌得更凶。
他想否认,可甬道在无法自控的绞紧,吸附,成了最有力的反证。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傅京宪是如何在那紧窒湿热的子宫中,缓慢坚定地拓开、深入,以及肉柱的纹理,脉络,在体内蠕动。
温佑哭得一塌糊涂,泪水冲刷过的皮肤显出一种脆弱的剔透感,眼尾泛着可怜的红,湿漉漉的眼睛里盛满了惊惧、无助。
这种美丽,是只属于傅京宪一人观赏的诱人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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