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佑的脚趾本能地蜷起,抵在柔软的地毯上。
“脚这么凉。”傅京宪握住他纤细的脚踝,拇指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哥哥,我有点累了。”他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过长的袖口。
害怕傅京宪抓着他做爱,身体先于思绪,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向床铺深处挪去。
傅京宪注视了他两秒,最终也上了床。
顶灯熄灭,只剩床头一盏壁灯晕开昏暗的光。
傅京宪靠坐在外侧,拿起平板,屏幕的冷光勾勒出他利落的下颌线。
温佑的喉咙开始发痒,那痒意一路窜上鼻腔。他忍耐着,憋得眼眶酸胀,仍是侧过身,将脸埋进枕头,发出一连串压抑闷哑的呛咳。
咳嗽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傅京宪的视线从平板上移开,落在那团微微蜷缩的背影,他放下平板,走到另一侧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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