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缓慢而残忍地切割开厚重的窗帘缝隙,将房间里的昏暗搅成一片浑浊的灰白。

        宿醉的头疼是第一个苏醒的感觉,太阳穴突突地狂跳,像有无数根钢针在里面搅动。

        顾泽深皱着眉,意识在粘稠黑暗的泥沼里挣扎上浮。

        然后,身体的感觉像潮水般汹涌而来。

        一种陌生而强烈的酸胀感,从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地方弥散开来,像某种恶毒的藤蔓,缠绕住每一寸骨骼和肌肉。

        腰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又像是被人从中间拆开又草草拼合,沉甸甸的使不上半点力气。臀部和腿根更是酸软得不像自己的,稍微一动就传来针刺般的麻意。

        而最要命的……是那个地方。

        那个他二十五年来从未被人造访过的、最私密的入口。

        此刻正传来一种火辣辣的、被过度撑开使用的钝痛。

        更可怕的是,那疼痛之下,竟还残留着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正深深嵌在里面,随着身后人平稳的呼吸,传来微不可察但确实存在的、属于另一个生命的脉动。

        记忆的碎片像失控的玻璃渣,猛地扎进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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