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2:47。
她给助理发消息:“明天行程取消,我要在古镇多待一周。”
发完,她躺回去,手又伸了下去。
这一次,她没有急。
她只是躺在床上,感受着下身还残留的热流、肿胀和那种被彻底填满后的空虚感。精液缓缓从私处流出,顺着股沟滴到床单上,黏腻而温热。她没有觉得恶心,反而……觉得这是一种证据——她活下来了,而且,她掌控了这一切。
她深吸一口气,手慢慢往下探。
这一次,和之前任何一次自慰都不一样。
她没有急于追求高潮,也没有像在上海时那样浅尝辄止。她故意让手指沾上混合的液体自己的和他的,用那股湿滑作为润滑,缓缓探入。指尖一进去,就感觉到内壁还因为刚才的激烈而微微痉挛、敏感得发抖。她没有停,而是更深地推进,中指、无名指、甚至试探性地加了第三根,撑开自己,像在故意重演刚才的饱胀。
痛感还在,但痛已经变成了燃料。
她闭上眼,另一只手覆上胸口,用力捏住乳尖,拉扯、旋转。乳头硬得发疼,却让她全身电流般一颤。她开始动手指——不是温柔地抽插,而是粗暴地、快速地、带着报复意味地进出。肉壁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叽”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撞到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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