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飞在公海上颠簸了十几个小时,陆靳被带到了西港一座临海而建的私人娱乐中心。

        推开顶层包厢那扇厚重的紫檀木门,扑面而来的是顶级香水和雪茄混合的奢靡气息,还有隐约从楼下赌场传来的赌徒呐喊声。

        周震东就坐在正中央的皮质大椅上。他今年32岁,b陆靳大了差不多7年。作为港区最强势的新任坐馆,他手里攥着东南亚最庞大的假钞工厂和最密集的y业。全港区一半以上的顶级夜总会和地下sE情交易,归根结底都要看他的脸sE。

        他黑衬衫领口大开,露出一抹狰狞的刀疤,那是当年他一人砍翻一整条街留下的勋章。他左右各搂着一个混血nV人,手里捏着几张金边扑克,看到陆靳带着一身咸Sh的海腥味走进来,他随手把牌往桌上一扔,笑得极其狂妄:

        “诶?谁放这个小畜生进来的?不知道我这是g净地方,不招惹这种满身血腥气的野狗吗?”

        陆靳非但没生气,反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其罕见的、带着点Y郁戾气的笑。他自顾自地找了个位子坐下。

        周震东盯着他,突然咧嘴一笑:“陆今山没教过你礼貌?你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

        “你评价得这么中肯,我介意什么。”陆靳笑着说,语气里带了点玩味。眼神里却满是掠夺者的冷漠,“倒是你,你b我大,我应该尊称你一声‘大畜生’。”

        “哈哈哈!”周震东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他猛地拍着大腿指着陆靳,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那不行!虽然我年纪b你大,但论畜生级别,我还真怕自己有点不如你。”

        陆靳没接话,只是随手从牌桌上拈起一张牌翻过来,是个黑桃K。他那种安静且疯狂的气息,在周震东这种外放的暴力面前,显得更加深不可测。

        周震东摆摆手,那帮莺莺燕燕立刻极有眼sE地低头退场。房门重重合上,包厢里瞬间陷入了另一种Si寂。

        “本来还指望着你那个毒品问世,我下面那些新场子想不爆火都难。”周震东倒了两杯烈酒,重重地推了一杯过去,“现在看你这狗样,看来是没成了。你也是够疯的,陈智都被国际刑警盯成筛子了,保外就医你都敢直接闯进去。你这身份,是生怕警察抓不到你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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