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医院。
时逾在病床前坐立难安,门口有人守着,不许他离开半步,他现在只能如待宰的羔羊般等待床上的人醒来“处置”。
唉。
轻叹一口气,他垂下头默默发呆。
“准备赔多少?”
一抬头,床上的人慢悠悠地坐起身,不咸不淡地盯着他。
时逾也没太多情绪,用手机打字给他看,“我没打你。”
苏祈冷漠开口:“嗯,到法庭上希望你也可以坚持这个说法。”
“……”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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