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上前按住爷爷,“躺着,一身的管子瞎折腾什么。”
左翔三年没见这个大伯了,人更加圆润了些,戴块大银表,慈眉善目的,在病床前和其他大孝子没什么区别。
父子俩毫无隔阂地进入了寒暄环节。
左翔看了眼牵着大伯母的小女孩儿。
上回见她还是跟大米差不多高的小丫头,上幼儿园,豆丁似的,整个春节都跌跌撞撞地跟着他到处放鞭炮。
现在有一米六的个子了,小时候的事儿估计全忘光了,冲着他一连翻了好几个白眼。
左翔移开视线,大伯母轻轻叫了他一声:“翔子。”
“哎。”左翔看过去。
大伯母朝他招了招手,扭头出了门,到病房外面,等他出来,轻声问:“你爷爷这病,你不会想治吧?”
左翔看着她,一时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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