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泰宁也算半个练家子,在对上青年视线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来者不善。但拳风袭来时,他却只是后仰半寸,让那骨节剐过他的下巴,留下一道灼热的刺痛。

        卜烦红着眼怒骂:“你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对一半大孩子做这种事,不怕遭雷劈吗!”

        一眼看出这青年和蒲白关系匪浅,蒋泰宁三十多的人,竟隐隐生出几分和年轻人较劲的兴致来。他扯了扯钝痛的下巴,冷笑道:“若他不是这年纪,大概还不够格上我的床。”

        “我是不怕遭雷劈的,倒是你……”他的笑意越发阴寒,好似倒挂的冰锥直刺人心——

        “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昨晚也上台唱戏了,是不是?”

        卜烦的瞳孔猛地扩大了一瞬,一时竟没接上他的话。

        只是这瞬间的犹豫马上被打破了。

        “师兄!你干什么!”

        蒋泰宁身形一晃,忽然被人用全力推到了身后——蒲白不知什么时候下了床,身上是草草套上的衣物,一脸焦灼地挡在他们两人之间,做出一个可笑的、保护蒋泰宁的姿态。

        卜烦几乎被他的反应震惊了:“小草,你护着他?”

        蒲白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站也站不稳,却仍摇摇欲坠地怒视着他:“我说过很多次,我是自愿的,蒋先生也没做任何过分的事,你为什么要打他?

        “师兄,我只是需要你在班主面前打个掩护,其余什么也不用你做,咳咳……左右现在天也亮了,你要是休息好了,就尽快离开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