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晚都会锁门,将门反锁,锁在外面没有被破坏的痕迹,里面也没有,看来那人真的是将他从屋里带出去的。
但绑架他的人到底是怎么混过一众守卫将他大摇大摆带走的?
翟厦想不通,将门关好后先去了洗手间,果然,浴缸里的水还在。
在屋里又仔细转了几圈,没发现异常,翟厦皱着眉脱掉脏兮兮的衣服冲了个澡换上睡衣,将恶臭的衣服扔到门外让人处理掉,躺在床上想了会儿,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接连两天出了同样的情况,翟厦心事重重,下午开会的时候难得走了神。
“监狱长?您看怎么样?”
耳边的声音令他回了神,翟厦面无表情地看了眼说话的人。
他现在状态很不好,尽管PGU已经上了药,但坐下还是很疼,钻心得疼,令他无法集中注意力,哪有功夫听他们说了什么。
张烨作为唯一一个知道些内情的人咳了两声,在众人不明所以等着翟厦做决策的时候复述了一遍。
“监狱长,现在监狱逐渐饱和,已经无法再收纳更多的幸存者,请问是否应该扩充避难所的范围?附近有些地方已经被踩好点,没有丧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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