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的瞬间,一个沉重的、带着浓烈酒气的躯体直直倒了进来,不偏不倚撞进沈渊行怀里。

        沈渊行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还是被对方扑了个正着。

        江逐野像一摊失去骨架的烂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手臂胡乱环住他的腰,脑袋埋在他胸口,发出含糊不清的嘟囔。

        “渊哥……开门了……”

        声音黏糊糊的,带着醉汉特有的、理直气壮的委屈。

        沈渊行僵在原地。

        江逐野浑身滚烫,隔着薄薄的睡袍布料,那体温几乎要灼伤皮肤。

        酒气混杂着汗味、烟味,还有江逐野身上惯有的、那种略带侵略性的古龙水尾调,一股脑儿冲进鼻腔。

        “起来。”沈渊行冷声命令,伸手去推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但江逐野抱得更紧了,手臂像铁箍一样勒住他的腰,脸在他胸口蹭了蹭,湿热的呼吸穿透睡袍,,直接喷在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不起……就不起……”他嘟囔着,语气里带着孩子气的耍赖,却又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蛮横,“渊哥偏心……凭什么他们都能……我就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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