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年健身,肌肉结实,骨架也比沈渊行大一圈,此刻又带着醉汉特有的、不管不顾的蛮力,沈渊行竟然一时挣脱不开,只能被他推着一步步后退。
“渊哥的骚水都止不住了……”江逐野在他耳边喘息着说,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带着酒意和某种压抑不住的兴奋,滚烫的唇几乎贴着他的皮肤,“肯定馋坏了吧?自己玩有什么意思……我比手指强多了,又大,频率又快,保准操得你……”
后面的话变成含糊的嘟囔,沈渊行没听清。
他的脑子一片混乱,像被搅浑的水,理智沉在底下,浮上来的是羞耻、愤怒,还有一股被说中的、可耻的期待。
他能感觉到江逐野的阴茎隔着裤子硬邦邦地顶着他的大腿,能感觉到自己后穴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那种刚刚被手指填满过、现在又空了的、痒到骨子里的空虚。他能感觉到睡袍下那一片湿滑的粘腻在不断扩大,凉意和燥热奇怪地交织在一起。
他被江逐野半抱半推地弄进了卧室。
床就在眼前。
刚才他躺过的地方,床单还留着细微的褶皱和身体的余温,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腥甜又暖昧的气息,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味道。
沈渊行被推倒在床上,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还没来得及起身,江逐野已经压了上来。
沉重的躯体覆盖住他,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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