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行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那股热流一直蔓延到脖颈,连胸口都泛起淡淡的粉。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他自己刚才在床上,用手指粗暴地操弄后穴时流出的肠液,混着前列腺液,粘腻,湿滑,带着身体最隐秘的、羞于启齿的腥甜气味。

        现在,这该死的证据就明晃晃地沾在江逐野手上。

        他强装镇定,下颌线绷得死紧,声音却不可避免地发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喝多了就赶紧滚回家,别在这——”

        “是你的骚水吗,渊哥?”

        江逐野打断他,声音很轻,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自言自语。

        可那句话却像一把烧红的刀,精准地剖开了沈渊行最后一层遮羞布,烫得他浑身一颤。

        沈渊行的喉咙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手扼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看见江逐野的眼神越来越亮,那种亮不是清醒的理智,而是被某种原始欲望点燃的、近乎癫狂的光,在昏暗的玄关里灼灼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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