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刺啦声,裤子落地的窸窣声。

        然后,一个滚烫的、硬邦邦的、顶端湿润的东西抵住了那个湿滑的、微微张开的入口。

        沈渊行闭上眼睛。

        他能感觉到那根阴茎的尺寸——比手指粗得多,也长得多,顶端饱满如蘑菇,青筋盘绕,此刻正跃跃欲试地抵着他后穴柔软的褶皱,热度透过皮肤传来,烫得他浑身发抖。

        他有无数种方法让江逐野停下。

        喊叫,挣扎,用膝盖顶他的腹部,甚至抓起床头柜上的金属台灯砸过去——以他的身手和反应速度,哪怕现在身体发软、情欲上头,也足以让一个醉汉吃痛退开。

        但他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躺在那里,身体僵硬,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

        他在等。

        等江逐野进入他,等那根阴茎撑开他身体里那个可耻的、湿漉漉的空洞。

        江逐野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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